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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品相關 (1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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挾走了蘇先生,如果是這樣,那他們必是有什麽要求要和我們談,我們得先商量一下對策,再計劃縝密地去營救!”

淩恒兩雙獸眼對著他,狠聲道:“那你們去商量吧,我一刻也等不了!”

正要跳下去的前一秒,陸城船艦突然發出了一顆信號彈。

淩恒擡頭望過去,一眼就看見了艇頭被綁著的蘇柘,那張清秀的臉上此刻不是鞋印就是血跡,那一條條傷痕就跟割在淩恒心上一樣,疼得窒息。

“對面天狗!”賀輝站在艇頭最前,氣勢恢宏地吼道,“你們視人命如草芥,那現在是連你們天都的人,命也如草芥嗎!”

荊文暗著眼看那方,心裏只在乎著挑時機趁賀輝出來的時候將他幹掉,那樣必定會傷到蘇柘……

但他就是要那種效果,先斬後奏,到時候再說個理由就行。

想了好幾種策略,就要準備實行時,身旁淩恒突然將手中銀棒對上了他的太陽穴。

他兩眼依舊直視著前方,嘴裏卻對著他說道:“我知道你想什麽,但是你要那麽做了,不僅我不回天都了,你和這整條船上的人,也別想回去了。”

作者有話要說: 感謝一直追文的小天使們,渣晨無以為報!

渣作者會好好寫文,對所有創造出來的孩子們負責到底!

愛你們,最好的小天使們!筆芯

☆、陸城滅亡之戰

荊文感受著鐵質傳入神經的冰涼感,側目看向蹲立在欄桿上的淩恒,一陣沈默。

接著他卻故作不在意地大笑,邊擡手將那頂著命門的銀棒按下,一邊道:“淩少好義氣!但荊文也不是背義的人,既然淩少如此決然,必定已經有解決的辦法了?”

淩恒不想和他商量什麽,但荊文這番話,意在他要麽拿出辦法來解決現在的問題,要麽遵循他的想法去實行。

“呵,”淩恒覺得有些好笑,荊文只不過是他要去天都的一個渡船人,來幹預他的想法和人,不知道是誰給他的資格,“我在想,我怎樣下手,你們會傷得輕一些。”

荊文一楞,還沒來得及想清他的意思。

淩恒又道:“我不想再找人來送我們,太麻煩。”

話落,不等荊文回駁一句,便縱身跳入了海中!

“淩恒!”荊文臉色大變,著急的同時心裏更恨著蘇柘,誤他的大事!

對面陸城船艦上,賀輝也沒想到淩恒竟跳下了海,想起那時怒瞋砸罩的鮫人,頓時慌了神,皺著眉快速想著辦法。

突然,他忽地轉了身走向身旁被人押著的蘇柘,一句話還未說,就先扇過去了一掌!

“啪!”

“劾……”蘇柘被打得扭過了臉,嘴角淤青顯著,諷笑也顯著,“快多打幾下啊,我還受、受得住,就是你……”他頓了下,轉頭環視了一圈船上的人,又道:“你們,都……快是死的人了。”

“啪!”

阿緒早看不了他這副事不關已、裝著高高在上的樣子了,憤地擡手剮了一掌,恨道:“你是沒有良心嗎?陸城一開始待你們的好都是餵了狗了?一個叛敵,一個同夥,還很驕傲?!”

蘇柘伸舌頭舔了舔自己嘴邊的血,心道自己的血可是很珍貴的,不能隨便掉了。根本不拿一眼看阿緒,在他眼裏,阿緒就是個血氣方剛的二楞子。

阿緒見他無視自己的怡然模樣,更是憤怒,貼近一步就要再剮一掌!賀輝伸手就攔下了他,漠道:“夠了。”

不敢不聽賀輝的話,阿緒恨恨地站到了一旁,也不忘瞪著已經傷痕累累的蘇柘。

賀輝看了垂頭閉眼的蘇柘,上前一把提起他的衣領,一路拖死屍一般脫到船艦艇頭,對著前方就是一頓怒吼:“淩恒!天狗不把他放在眼裏,你呢!如果你現在還不出現,我就立馬將他斃了!我倒要看看,是你救得快,還是我的子彈快!”

對面船頭上的荊文聽完這話,蠢蠢欲動,恨不得下一秒就下令將賀輝給炸了!

而海面波瀾不驚,平靜如昨夜。

所有人都秉著呼吸等待著淩恒的出現,但是,他一直未出現。

只有蘇柘,半閉著眼靜靜望著船底的海面,輕蔑地笑了一聲。

這一聲輕笑,將賀輝的神拉了回來,他完全沒想到淩恒會不出現,當初擊保護罩時那般奮不顧身,他以為淩恒自當會將蘇柘看得比自己性命重要。所以淩恒未出現,他意想不到。

賀輝抑制地呼出一口悶氣,如果淩恒不出現,就代表著未知,打戰最怕摸不清對方的策略,如今對面又有淩恒這樣的強人,只有先將未知破了,把重將困住,才能有絕地反擊的機會。

而且這次不趁荊文兵少,破釜沈舟來一場轟烈的決鬥,再後恐怕就沒有機會了。

“淩恒!”賀輝睨了一眼似是昏了過去的蘇柘,擡頭對無人的海面怒喊,“我數三下,你再不出現,就等著收屍吧!”

他將槍|頭直頂在蘇柘後腦上,深吸了一口氣,大喊:“一!”

無人響應。

“二!”

海面似乎鼓動了起來,像是被大風推的,又像是海底有人要鉆露。

賀輝遞了一個眼神給阿緒,要他示意眾人都做好見人便擊的準備,才慢慢地張開口,準備說出最後一個數字。

“三……”

“嘩!”

所有人都在關註前方的戰況時,萬萬忽略了來自船後的偷襲!

一陣大浪卷起無數水拳頭,如在船後方舉起了一道巨大的水簾,在眾人目瞪口呆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之時,撲面而塌!

鑌鐵做的船艦,被擊得搖晃將翻!只要不是在船頭的人,不是被卷入浪頭裏墜入海中窒息,就是被巨浪擊打在鐵桿上昏闕。

“啊——”

“救命啊!”

族人的驚叫聲讓慌了神的賀輝恢覆了些鎮定,他驚慌地轉頭看向蘇柘。

蘇柘正一臉笑著看著他:“都說了,叫你多打兩下,這不,沒機會了。”

賀輝恨得咬牙,大拇指按下保險栓,怒道:“那就拉你和我一起進地府也不錯啊!”

“嘭!”

“當!”

賀輝按下扳機的同時,一棍銀棒從天而降,翻轉著向他襲來,一把將他手裏的槍給打飛!

打出的子彈擦著蘇柘的發絲而過,但蘇柘卻沒有什麽反應,也許是驚嚇過頭了,也許是見多識廣習慣了。

他偏頭看向立在另一船頭,正向他走來的淩恒。

淩恒伸手接過旋轉回來的銀棒,狠狠將空氣一劃,提棒於背後。他全身濕透,發絲還滴著水,但卻不見絲毫狼狽,甚至更悍戾。

賀輝竟被他這股狠厲之氣震得退後了一步,動作做完後才覺得自己有些受辱,強行撐著臉面怒斥淩恒:“叛賊!今後千萬不要和他人說你是陸城人!”

“噗。”蘇柘聽他說這話忍不住笑出聲。

他現在被綁著,身子發虛地疼,要靠在欄桿上才能站立,但他覺得自己不算很慘,反正比將死還嘴硬賀輝要好多了。

他被阿緒拽到陸城船艦送到賀輝面前時,已經被阿緒踹了一頓了,估計是知道將自己交給賀輝後不能盡情揍他,所以才這麽爭分奪秒。而現在賀輝沒聽他的話不打夠他,現在怕是後悔也來不及了。

賀輝扭頭瞪著哂笑的蘇柘,感覺自己更加被辱!淩恒他是對付不了,難道一個蘇柘他還對付不了嗎!

“呵!”賀輝一把拎起羸弱的蘇柘,一言未發,背負著誓死的決心就要將蘇柘丟入海中!

淩恒早已猜到他會有不安分的動作,在賀輝望向蘇柘的時候就開始起跑,飛速地朝他奔去!心裏祈望著蘇柘能撐到自己到他身邊。

蘇柘在賀輝將他拎起來的時候就已經用手臂扣住欄桿,死命地拖著,不讓賀輝得逞!

賀輝看了眼離他越來越近的淩恒,急得一卷狠狠捶在蘇柘頭上,直接把蘇柘給打暈了過去!

賀輝急忙要將他扔下海中,手剛一松,一根冒著寒氣的銀棒直接伸了過來,架在要差點墜落的蘇柘腰上,接著迅速地向上一提!

昏闕的蘇柘直接被拋起,直直準確地落在趕過來的淩恒懷裏。

抱著手裏的人,淩恒都不敢低頭看一眼,只慶幸這天夠黑,讓他就算看也看不清那張傷痕累累的臉。

對面荊文看著這破竹之勢的勝利,仰天大笑,更是確定淩恒是他要找的人,連忙下令各隊伍:“持續作戰準備,向前進擊!”

淩恒就此罷休嗎?

不可能的。

傷他的人,他視如死者;傷他懷裏人的,他視如該千刀萬剮者。

被他野獸般的眼神瞪著,賀輝渾身不自在,但他是首領,他的族人還沒有死絕,他還必須戰鬥下去,到最後一刻!

“全族,聽令!”賀輝挺著胸膛用丹田發著號令。

“在!”阿緒拿著槍|戟大聲回喊。

“在!”所有活著的陸城人都回應著。

此時荊文已經快將船艦開到附近了,賀輝卻未露絲毫懼色,卻更像視死如歸:“你們都是陸城的戰士!陸城就算滅了,魂也不會滅!城在人在,城亡魂存!”

“城在人在,城亡魂存!”

屆時,天作一陣大雷,劈開黑夜,照亮了所有人的臉。

荊文被這雷怔住了聲,而後又聽見他們發自肺腑的吶喊之聲,不屑言聲道:“呵,茍延殘喘。”

一靠近了陸城船艦,他便讓人遞鐵板過去,命一隊精兵們將賀輝餘留數人統統圍困了起來。

做完這些,他又看向一聲不響立於殘船上的淩恒,喊道:“淩少,快些回船,他們這些雜碎,還不值得您動手,我們來就好。”

“狗文!”賀輝狠瞪著他,罵道,“你就囂張吧!今天我被天狗城如此對待,來日你一樣會有這樣的下場!風水輪流轉,你可等著瞧吧!”

“呵,那也是以後的事,你就好好在地府看著吧,”荊文不想與死者多言,轉頭又想勸淩恒回來,想了想,他才道,“淩少,蘇先生看起來傷得蠻重,您還是將他送回來吧,免得誤了及時治療的時間。”

這話果然有用,淩恒真的就抱著蘇柘一言不發往鐵板上踏去,將蘇柘遞給荊文,擡眼註視他:“給我好好看著。”

說完不等荊文回一句,又轉身回了陸城船艦。

荊文抱著昏死過去的蘇柘,一臉難堪。穆上校走過來想替他接過蘇柘:“少校,怪累的,我來吧。”

“不用!”荊文喝止他,轉頭看向淩恒,不知道那貨要做些什麽,悶聲嘆道,“他要我好好看著,我哪敢不好好看著!”

那頭賀輝也一臉悶氣地看著淩恒走回來,心裏知道淩恒怕是想來親手解決他。

此時又一道天雷閃現,巨大的炸裂聲刺激著所有人的耳膜。

賀輝握緊了手中的槍,瞄了眼身邊被淩恒氣勢震到的眾人,突然大喊一聲,怒道:“叛賊!你要殺就直來,猶猶豫豫的算什麽好漢!陸城隨便拿出一人都比你率直!”

這話果然讓陸城人重新有了些士氣,紛紛對淩恒瞋目,做勢必拼命的樣子。

“轟!”

接二連三的驚雷響起,震得有人熱血沸騰,有人泰然自若,還有人心未平覆。

“噔!”

淩恒猛地一棒頭敲在鐵船板上,那怪力生生將板壓進去一大塊。

荊文正不解地看著,突然感覺到懷裏的人動了,果然是蘇柘醒了。

估計是被雷震醒的。

蘇柘尷尬地看著眼前的荊文,但一轉頭,發現了對面船艦上站著的淩恒,手中的銀棒立於身側,發著奇異的淡淡白光。

還未等他開口問況,便看見淩恒突然擡手,將銀棒舉了起來。

與此同時,天上一道大雷閃現,像是要將那天劈成兩半,直直地竟朝著淩恒撲來!

“淩少!”荊文完全被嚇著了,以為是這天公不愛看鬥,要給淩恒擊死!

蘇柘也嚇得不行,直接從荊文身上下來,扒著欄桿將身子直接伸出了一半。

可就在眾人驚訝之時,那道大雷竟鉆入了淩恒手中的銀棒之中!直至天雷最後一絲尾巴,都給收進了銀棒之中。

“這……”荊文難以置信到聲音顫抖,突然想了起什麽,立馬去叫手下,“快將鐵踏板收回來!”說完才發現,踏板早被淩恒給擊碎了。

而此時正面對望的陸城餘黨,其震驚程度更不用說了。

“這是你們該承受的下場。”淩恒淡淡說了一句。接著驟然將銀棒狠狠向前一揮一指,棒頭立刻鉆出一根細長的白色電流,直朝賀輝竄去!

“啊啊啊啊!”巨大的電流將賀輝全身包裹起來,頭發絲、胡須一瞬之間就被燒焦掉落。

“輝哥!”阿緒情急去拉他,可毫無用處地被電纏了身。

他身邊只要有人碰他,必然全部被傳電!一時之間,陸城餘黨不剩十人。

淩恒垂下手臂,看了一眼那一雙雙恐懼的眼睛,和過去被他殺過的所有人看他的眼神一樣。

待他漠然轉身,便瞧見將半個身子探出了船艦的蘇柘,正呆呆地看著他,眼裏是驚訝,但更多的,是另一種。

淩恒今夜的這招,蘇柘別說見了,在書中也是沒看到過的,雖然聽他說過一次,但沒見到之前,是完全想不到,能這麽帥氣。

太帥了,蘇柘想,這麽優秀的男人怎麽能是我的呢,這麽優秀的男人怎麽能不是我的呢!

淩恒在蘇柘眼裏看過很多次那眼神,但沒有一次比現在濃重。

那是滿溢的、呼之欲出的、強烈的愛慕。

作者有話要說: 賀輝:陸城隨便拿出一人都比你直!

淩恒:哦。

蘇柘:哦。

渣作者每次打哦字的時候,就想回一句不口。

呀,太汙啦(捂臉逃跑)

☆、到岸了

開始下雨了,水滴從天而降落入海裏,打在發絲上,再順著臉滑落。

蘇柘看著對面一身硬骨的淩恒,顫了顫睫毛,開口道:“可以回來了。”

當一個人做完了一件帶有目的的事情時,心裏的感覺一定是悵然若失的,何況他是為別人做的,所以其實他並不知道是對還是錯,當然,也許並沒有對或是錯。

淩恒拿著棒頭還閃著些許電光的銀棍,微微移動了腳步,看著蘇柘的眼神恍惚了一陣,便擡腳往他走去。

不過,他不管做了什麽事,做了什麽決定,那個人都會在他身邊的不是嗎。

那,這對他來說,就是對的。

宿夜暴雨,甲板被雨水鞭打地叫出聲,海中的生物被雨水呼喊得蹦出海面。

但卻一夜無夢,仿佛越是在喧鬧的地方,人越能做到寂靜。

翌日蘇柘早早醒來,窗外的陽光依舊照在他臉上,他睜不開眼,瞇了好一會兒才適應地掀開了眼皮。

便看見對面床上還睡著的淩恒,半張臉都陷在了柔軟的枕頭中,黑色的碎發順著伏下,難得的安靜乖巧樣子,實在教他心軟。

起身洗凈,走出艙房,恰好瞧見兩三只海豚自水下騰空而起,在他眼前優美地劃過一道道弧線,濺起的水滴分散了金日投過來的光線,卻讓蘇柘看見了萬丈的金光。

“美。”蘇柘靠在欄桿上,翹著嘴角念了一句。

話落,身後有人悄無聲息地貼了過來,健壯的雙手從他兩側伸過,將他扣在了懷裏,嘴唇附在他細瘦的脖頸上,輕道了一聲:“早。”

一靠近,這熟悉的氣息讓蘇柘從警惕到放松不過三秒。

他自然地搭上身前的那雙手臂,將頭靠向被親吻的那邊頸側,笑得格外安寧:“早,老大。”

“叫我名字,”淩恒往蘇柘身上狠狠吸了一口氣,“我喜歡你叫我名字。”

蘇柘哄小孩一樣笑了兩聲:“好,淩恒。”

“嗯。”淩恒嘴唇滑倒蘇柘肩膀,一口咬了下去。

“嗯……”蘇柘酥得緊緊抓了一下身前禁錮住他的手臂,腿有些軟了。

他真的是願意把自己都交給淩恒,全部的,不剩下的,給他。

這一切可以是因為淩恒是牽掛,是他的信仰,也可以是因為他崇拜的、想成為的人是他,反正都是他。

他們都是從櫛風沐雨裏走來的人,擁有的能力不同,但擁有的心境確是一樣的。

淩恒兩手捏著蘇柘的腰,用拇指撩起衣擺將大手探進衣內,撫過他帶著熱意的肌膚,胸膛緊貼著蘇柘的背脊,嘴唇抿住他上擡的下顎線,順上用牙齒咬住小巧的下巴,細細舔過。

“淩……恒,嗯……我……”蘇柘轉頭想和他說回屋,但淩恒根本沒等他說完話,直接用唇堵住了他張著的口,舌頭順勢直入,直教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
“不說話。”淩恒松開他,直起身,吻上他的頭發,雙手插在蘇柘腋下將他提起,壓靠在欄杠上,衣服全部被撩起。

淩恒從他的後脖頸吻下,嘴唇劃過突出的脊骨,貼在腰窩上伸出舌頭一舔,刺激得蘇柘一顫,忍者情緒說了一句:“別……”

淩恒輕笑一聲,道:“抖什麽。”

蘇柘氣得翻白眼,明明是被撩的人,裝什麽不懂?

正要開口調侃幾句,突然不遠處有人向這邊喊了一聲:“淩少!蘇先生!”

“我去!”蘇柘立馬把自己衣服撩下來,但還被淩恒卡在欄桿上腳不離地,沒法下來,他踢著空中的腿,向後喝道:“快放我下來!”

淩恒看著右方滿臉微笑地向他們走來的穆上尉,臉直接沈了下來,雙手掐著蘇柘的腰將他抱了下來,一言不發地扭頭走回了艙房,關上了門。

蘇柘扯了扯有些皺巴的衣服,笑著回應剛吃了淩恒一個閉門羹的穆上尉:“穆上尉啊,有什麽事嗎?”

穆上尉一臉窘迫,用手指了指那緊閉的房門:“這……淩少他……”

“沒事,”蘇柘一步走上前,扣住他脖子,笑道,“和我說就行,他回去解決問題。”

其實穆上尉來打斷他們的旖旎也是很不得已的,本來是荊文來找他們,但荊文一看這情形,立馬讓穆上尉來了。

軍令不敢不從,穆上尉只好讓自己笑得什麽都沒看到、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來找他們。

“那個是這樣的,”穆上尉滿臉喜悅道,“前方不到千米就要到靠岸了,我來和你們說一下,好心裏有個準備。”

“哦……好!”蘇柘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道,“麻煩穆上尉了,快去忙吧。”

穆上尉立馬接著這個臺階往下走:“好,好。”

蘇柘看著穆上尉消失在視線後,笑著走回艙門內,將門關上的瞬間笑容就收斂了,恢覆一臉虛脫。

可還沒轉過身,就被一人給抱了個滿懷,呼著熱氣就往他衣領裏鉆。

“欸欸欸……淩恒!”蘇柘連忙摁開他的腦袋,急道,“不到幾分鐘就要到地方了,你能在幾分鐘內完事我就讓你幹!”

話落,淩恒果然擡起了頭,看著他,眼裏竟是不滿:“你明明知道……”

“我知道,”蘇柘打斷他,“男人嘛,不能太快!”

淩恒雖然想說這個意思,但絕對不是以這樣的語氣和話意說出來。

蘇柘故作惋惜地拍了拍他的肩,又抱著他的頭往他臉上用力親了一響口:“乖。”說完走向床邊,收拾東西去了。

淩恒用舌頭頂了頂被親的地方,側頭斜著看了眼正在往床底拖箱子拿東西的蘇柘。

蘇柘彎著腰,屁|股瞧得老高,褲子緊得將他臀|部的輪廓全部顯現出來。

“啪!”一聲亮響。

“啊!”蘇柘驚得扔下箱子摸著自己臀|部,對躺回對面床上的淩恒一臉委屈:“你打我屁|股幹嘛!”

沒有回應。

“我問你呢!打我屁|股幹嘛!”

依舊沒有回應。

“臥槽……”蘇柘氣得也不收拾了,繞過自己床尾走到淩恒床邊,一巴掌向著淩恒的屁|股就要拍下,勢必要討回公道!

哪想淩恒直接翻了個身躲過他的巴掌,一手拉著蘇柘手臂將他扯向自己。

蘇柘身形不穩倒在床上,立馬淩恒就壓了上去,垂著眼看他:“你想做什麽。”

蘇柘嘿嘿笑著:“我能幹嘛啊,真是,收拾東西呢!”說著就要掙紮起身。

淩恒當然不讓,反而將他翻了一個身,一巴掌拍在蘇柘挺翹的臀|部,壓抑著自己嘴角的笑意道:“你想做什麽。”

“啊啊啊!”蘇柘惱得在床上翻騰,奈何怎麽也掙脫不了那奇力,“我不想做什麽!”

“啪!”

淩恒又扇過一巴掌,又道:“你想做什麽。”

“我說我說!”蘇柘直接把臉埋在枕頭上,聲音悶響,“我想……#”

“啪!”

淩恒知道他想蒙混,就不讓,那時他還不太懂情趣這個詞的意思,只知道喜歡這樣的感覺。

“你想要做什麽,說清楚。”

“啊啊啊啊!”蘇柘簡直要崩潰了,“我想打你屁|股!我想打你屁|股!老子要打你屁|股!”

淩恒忍不住無聲地笑著,壓著蘇柘的手都笑得抖了起來。

蘇柘恨恨地扭頭看他,悶聲道:“收拾東西呢還!放開我!”

淩恒笑著松開他。

蘇柘撅著嘴回到自己床邊時,他才敢對淩恒咬牙說道:“你,以後不準打我屁股!這個行為還有這種想法,從今天、從現在,都給我叉叉,刪除了!”

淩恒笑了兩聲,沒回答。

蘇柘知道他不會那麽容易就答應自己,但他就是想逞逞嘴上的好處。

“天王老子都不敢過我屁|股……”作為下面的那一個,蘇柘相當愛護自己的臀|部,就算是淩恒,那也不能做危害到屁|股的行為,這是他覺得作為一個受的尊嚴!

“淩少!蘇先生!到岸了,快出來吧。”穆上尉又在喊。

“好!”蘇柘應了一聲,黑著臉提東西往外走,也不叫淩恒。

但淩恒也沒生氣,還是帶著淡淡笑意跟在蘇柘身後,走上前拉過蘇柘的手,輕聲道:“我幫你提。”

“不用。”蘇柘提包順拉著他走向已經架在了岸邊的踏板。

淩恒也沒說話,只是輕掰開他的手,取過了物件:“用。”

蘇柘被他拿走東西,一身輕松,擡起下巴背著手,一臉桀驁不馴地往踏板走上岸去。

已在岸上的荊文看著這番景象,皺起了眉頭,心想,一個要成為大陸最強武器的人,怎麽能有軟肋,看來還是不能留他。

作者有話要說: 蘇柘:不準拍我屁|股!

☆、他是我愛人

海岸邊,人流聳動。

蘇柘走下踏板,才發現荊文的士兵將出口周圍都圍住了,他透過他們望過去,見不少男女老少也圍在外處,穿的衣服都很簡樸,基本都用一種羨艷的眼光看著他。

蘇柘楞了下,停住了腳步,看著被攔在外圍的人群,不自在地咽了下口水。

“怎麽了?”淩恒停在他背後,湊在他耳朵處問道。

“啊,”蘇柘偏了下頭,和他對視了一眼,又低下了頭往前走著,“沒什麽。”

淩恒看著前方清瘦的背影,轉頭順著他之前的視線看過去,同樣望見那些人群,帶著奇怪的眼神看著他。

他盯了一陣,也走了。

蘇柘走到荊文身邊,笑著問他:“荊少校,這些人都是天都的民眾嗎?”

“嗯?”荊文好像聽到了一個笑話一樣哼笑了兩聲,“他們?怎麽可能。”

“那……”

“他們只是寄居在天都土壤下的一些寄生蟲罷了。”

“啊。”蘇柘很快地應了一聲,沒有再問了,像是低頭思考什麽,腳步漸漸慢了下來,不一會兒便和荊文隔了好一大段路。

他是故意和荊文錯開的,因為荊文說那句話的時候,是看著他說的,有一種在說他的感覺。

雖然他知道他和這裏所有的人都是不一樣,但不管怎麽樣,被人帶著隱喻這麽說話,實在不能讓他不去想太多。

“餵,”淩恒從後頭走了上來,斜眼看他,“你又在多想什麽。”

蘇柘擡眼瞄了眼他,嘟囔道:“沒有啊。”

淩恒當然不信,但也不去拆穿他,擡手按在他頭上揉了一下。

蘇柘縮了下肩膀,往荊文那看了眼,轉頭突然問道:“你回天都後還會去別的地方嗎?”

書裏,淩恒到天都,找到了自己的父親淩志風,淩志風得回失去之子,自然高興,大力栽培淩恒,將他培養成屬於天都的大陸最強戰鬥者,由此,天都靠著最先進的技術和他這個重磅□□一起收覆各個城鎮和心頭大患,統一了大陸。

天下大勢,合久必分,分久必合。末日成就的亂世,亂世成就英雄。

英雄……

蘇柘註視著淩恒,等待著他的回答。

“什麽?”淩恒卻帶了些不解看他,“回天都?我們只是去那走一趟而已,又不是呆在那,當然會去別的地方。”

蘇柘驚訝地微張著嘴,好半天才說話:“你家人在那啊……你還要離開?離開了你要去哪啊?”

“去哪?”淩恒擡了擡眉毛,道,“隨便,你喜歡就好。”

蘇柘吸了吸鼻子,低頭道:“我……我去什麽地方,你都跟著啊。”

淩恒微沈了臉,皺眉道:“嗯,怎麽,你想自己走?”

“不是不是……”聽出淩恒話裏的不開心,蘇柘立馬回他,耳根子卻突然紅得尤其顯眼,“隨便說說。”

淩恒看著,伸手扯了扯他的耳朵,淡道:“隨便說說?”

蘇柘摸著自己耳朵,心裏因為書中結局和淩恒不一樣的決定而瘋狂打鼓,但他還是盡量掩飾了自己的不對勁,道:“對啊,嘮嗑閑聊的,誰不會來兩句。”

淩恒其實很不喜歡他將事情瞞著自己,但又不喜歡刨根問底,只能自己悶著氣。他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東西,突然提起,“匡”地一聲放在了蘇柘頭上!

“臥槽好痛!”蘇柘抱著砸疼的頭,眼淚都要給逼出來了,“你突然做什麽!”

淩恒睨著看他,悶聲道:“什麽。”

蘇柘看著比他高了半個頭的老大,明明被欺負的是自己,為什麽是他一臉不高興?!

“沒,沒什麽。”蘇柘憋著一口氣,扭頭說道。

淩恒看著他這副受委屈的樣子,忍不住伸手再一次揉亂了他的頭發。

“淩少,蘇先生,”荊文在前方停下腳步,回頭笑道,“天都就在前方,快到了。”

話落,蘇柘立馬擡頭望去。

果然,半空中有一座城。

雖說是半空之中,但其實城中心和邊緣處有不少巨高的柱子承載著這座城的重量。

蘇柘記得一些書中對它的描述:

“代表著最先進的技術和科學——天空之都,是傲立於大陸所有城市上的最強之城。它不接受任何來自外城的技術和人員,它自認為有最高貴的血統和文化,它也確實有這個資本認為,但大陸所有城市的眾矢之的也是這座城。”

傳說中的天都,蘇柘內心感嘆,真的是要上天了。

“淩少,”荊文眼裏是明顯的驕傲,“那就是天都。”

淩恒看了眼,點了下頭:“嗯。”

荊文一怔,隨即笑道:“走吧,估計已經有人在下層接應了。”

只是幾分鐘的時間,眾人便走到了天都範圍的邊界。

從天都邊緣往下,周圍全部被透明的屏障包圍了,但能看出屏障內算是個小型的城鎮,有建築和商店,但更多的,是軍營。

他們所到的地方,內部士兵在站崗,在看見荊文後,那士兵從衣服袋裏拿出了一張卡片的東西,擡手就要往屏障貼了上去。

荊文突然伸手做了個制止的手勢,轉頭對淩恒笑了笑,道:“淩少,您先請。”

蘇柘一楞,看了眼他,心裏不確定地猜想著。

淩恒倒沒什麽反應和表情,直接走了過去,擡手碰在屏障上,屏障立馬產生了一陣波動,直到淩恒全身都進入後,屏障的波動才恢於平靜。

淩恒在屏障內轉身,朝著荊文身後的蘇柘伸手:“過來。”

“啊?”蘇柘往荊文的地方迅速看了眼,立馬伸了手過去,順著淩恒拉自己的勁兒,也毫無障礙地進去了。

除了荊文和穆上校的臉色沒什麽變化,其他在場看著的所有人都驚訝了,那些在不遠處圍觀的群眾更是驚訝地不行。

“是陸城的人……是真的大將的兒子!不是謠言!”人群中有人突然激動地喊道。

“淩大將的兒子……真的是淩大將的兒子!”

“居然真的被找到了!天都真的會變得更強大了!”

“是啊!我們的選擇果然沒錯!”

“嘭!”

驟然一聲槍響,頓時所有人都息了音,看向拿著槍口還冒煙的槍、一臉不耐煩的荊文,不敢再說話。

“安靜!”穆上尉有顏色地喊道,對自己的手下命令道,“把這些閑雜的寄生蟲趕走!”

“是!”

荊文暗暗呼出一口氣,他這樣做是對淩恒的最後一道考驗,不過淩恒很順利地通過了。他往屏障內的士兵做了個手勢,那士兵便將手中的卡片貼在屏障上。

荊文這才進了屏障,眾人皆陸續地進來了。

“不愧是淩少,”荊文很愉悅,“輕而易舉穿過血盾,除了您和大將,天都再無第三人。”

淩恒站著,沒有說話。

蘇柘心道,果然他的猜想是對的,荊文居然用這個方式來證實淩恒的身份,明明在書裏那麽確信,怎麽現在卻對淩恒各種懷疑……難道是因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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